《动物园的生死告白》:不要收起接收兴趣的天线!

“野生动物的世界里,大家都在尽职尽责地扮演自己应有的角色。”
《动物园的生死告白》
【作 者】[日]阿部弘士
【豆瓣评分】8.7
【推荐给谁】动物保育爱好者、热爱观察生活的人
【适合场景】自然博物、日常治愈

“野生动物的世界里,大家都在尽职尽责地扮演自己应有的角色。”
在成长中锚定兴趣
饲养员是动物园守护生命的第一人,阿部弘士是日本动物绘本作家“第一人”。他1948年出生于日本北海道旭川市,1972年起在旭川动物园担任饲养员长达25年。
这座位于北海道的旭山动物园,是日本最北端的动物园,曾经一度濒临关闭的危机,但藉由动物园所有人员的努力,得以重新复兴,甚至一度击败日本超人气的东京上野动物园,成为日本游园人数最多的动物园,每年吸引超过300万人次的游客。而造就旭山动物园传奇的更重要一点是:这里建立了人与动物接触的新模式,让人类学习站在动物的立场为它们思考。这些离不开包括阿部弘士在内的一批充满热情和专注的工作人员的努力。
“当我还是动物园的饲养员时,我经常为“守护生命”这件事感到困惑,一直思考着。如今,作为一名绘本画家,我希望能透过画笔下的动物,传达我个人的答案。”

从小在大自然中长大的阿部弘士,希望从事与自然接近的工作,在24岁那年他进入家乡的旭山动物园。在担任动物园饲养员期间,阿部弘士在动物园预算短缺的境况下,将大家梦想的动物园具体化成形象,成功争取到资金资助。从动物园退休后,他专注于动物绘画。《动物园的生死告白》里,呈现着他二十多年间守护生命的故事和见证生死交错的体验。
我已经过画过一百多册绘本,在画作或绘本上,我总是画许多自己喜欢的动物:北极熊、狼、大猩猩、大象、狮子、老虎、斑马、狐狸、兔子、牛羚、水獭、鲸、猫头鹰、海豹、企鹅、蛇、蜥蜴、昆虫、狗、猫、人……画动物,我很有自信。这得益于二十五年饲养员工作带来的经验,我与很多动物近距离接触过,看过他们温柔的样子和暴躁的样子。照顾这些动物的时候,我看到的永远是它们最活灵活现的一面。

如今,旭山动物园里有一处阿部弘士的角落,陈列着他的相关作品,园区企鹅馆的手绘墙也是他亲自绘制的。那些曾经邂逅的生命,教他不断思索着“生命是什么“、“为什么要有动物园”。

我喜欢“描绘”的触感,它和抚摸动物的感觉有一点像。小时候,我喜欢在大自然里抓虫子、捕鱼,喜欢待在有动物的环境里,因为我喜欢触碰生命时的感觉。
年轻的时候,我们几乎每天晩上都和同伴聊起自己心中理想的动物园。无论这个理想在当时多么梦幻、多么不真实,大家都不曾放弃,并为它做好万全的准备。有时,机会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降临的。
所以,永远不要收起那根用来接收兴趣的天线。有一天,它接收到的讯息会让人恍然大悟:“就是这个!”千万不要错过那个瞬间。
动物教会我们的事
动物饲养员的职业是细致、专业和温度的凝结。在二十多年照顾动物的过程中,清扫屋舍、调配饲料、给动物洗澡,观察,看护它们,阿部弘士与动物结下深厚的情意,也更能捕捉它们之间的千差万别,各自拥有的迷人特色。
无论大猩猩、狮子,还是其他动物,幼小的时候都通过游戏的方式了解对方的力量、彼此的地位、 捕食的方法,探寻自己的生存之道,长大后便很少再做游戏了。
人们都说,野生动物活在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但真的是这样吗?那不过是人类观察到每个物种之间的关系后,随口发出的感叹罢了。

像所有职业一样,动物饲养员也从来都不是理想化和一帆风顺的。对于猴子,需要和他们斗智斗勇,在气势上“驯服”他们,在情感上得到认可。对于大型猛禽和猛兽,则需要克服恐惧,积攒经验和勇气。动物园的工作是各种经验和职责的磨合,亦如同“野生动物的世界里,大家都在尽职尽责地扮演自己应有的角色”。

狮子和斑马不过是构成了一条合情合理的生死关系链,这并不代表其中有一方强大,另一方弱小。
所谓的"百兽之王",不过是人们强加的印象。大自然中的狮子并没有那么威风凛凛,生了病会死,抓不到食物也会死。它们对生命同样专注和谦逊。

不被干预的死亡
在动物园,饲养员是动物生命的“守护者”,但这里也是无数生命终结的地方。在《动物园的生死告白》中,阿部弘士将最后的篇幅留在了关于“死亡”的话题上。
遍走世界,看过各个地方的野生动物后,我想,越不被人类干涉的死亡都是正确的。无论是非洲的热带稀树草原,还是热带的亚马逊雨林;无论是严寒的西伯利亚,还是日本,一切自然界生物的生长和死亡都应该顺应自然的规律,不受任何外在因素打扰。

《动物园的生死告白》是新星出版社“读小库·14岁懂社会”系列丛书之一。十四岁是了解万物的新起点,是对世间似懂非懂、游移不定,却又无比关键的人生时刻,也奠定了日后成长的轨迹。
在探讨动物生命原本的姿态时,阿部弘士没有回避人该如何看待死亡这件事。
动物会死,人也会死。谈论死亡是一件很难的事。可是啊,这又是谁都无法逃避的现实。其实我还常这样想:“临死前能不能认为自己这一生是闪闪发光的呢?”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的生命发光发亮呢?
我们每个人,都一天一天地老去,一日比一日更接近死亡。我们的每一天,都是向死而生。人迟早会死,我希望我死的时候,能认为自己的一生是快乐的。
